陆少城在他耳边问他,“怎样了,今天江靳也在家,这样是不是更像偷情了?”
“偷你奶奶!”褚念气的拼命挣扎,可是他的裤子却被陆少城扔了到了门口,手腕也被陆少城紧紧地攥住了,“别弄出太大的动静来,难道你想让他们过来看到你光屁股的样子?”
褚念气的咬他,把他的柰子上咬的青一块紫一块,这样他心里也觉得出了一口气,不是他单方面的被陆少城折磨,是他也折磨了陆少城。
第二天一早睁开眼睛,陆少城又不见了,他去问江靳和管家有没有看到陆少城进来和离开,他们都有些懵,说没有。
褚念把昨天陆少城翻窗进来的事说了,但陆少城对他做了什么没仔细说,只说没做什么,不然说出来他也不好意思,不说又怕他们过度脑补,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不是这种人吧。”
“当初骗我他的手留下后遗症的时候,我也觉得他不是这种人。”褚念问他们,“难道你们觉得我在骗你们吗?”
“那不可能,”江靳摇头,对陆少城更加失望了,“二楼窗户总是开着,平时为了通风用的,结果却让他钻了空子,晚上我就把所有窗户都锁上,不对,应该等他跳窗进来,就把给给推出去,摔死他看他还敢不敢来了。”
褚念摇头,“他这个人疯了,还是预防着,别招惹他了,谁知道把他惹生气了他会不会报复咱们呢。”
晚上江靳都将门窗锁好,并且还在窗户上安装了警报器,如果有人从外面碰窗子,就会发出刺耳的响动。
他安装的时候找了好多工人,就是要做出很大的阵仗,让隔壁的陆少城看到,叫他不要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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