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直以来,他们都用错了方法,看似乖巧的孩子早已经千疮百孔,现在他们再想关心孩子爱护孩子,也晚了,再也回不去了。

        家长中的妈妈觉得就要晕过去,爸爸则搂住她的肩膀,安慰她,“咱们还年轻,这个孩子失败了,再生一个,下一个咱们一定要好好照顾,不再出这种事。”

        另外的几对父母有带着孩子去报警的,也有觉得丢人,跟孩子说不要说出去,别人问你,你就说他们造谣的。他们甚至把曝光名单的人起诉了,说他们造谣。

        也有在媒体面前哭诉,说一定要那些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褚念看到社长在群里说:“刚才采访家长的视频先不要发出去,家长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采访视频发出去会影响到孩子们,他们马上就要考试了,不该再经历网曝了。”

        可是有个学弟说刚才看到群里的采访视频太气愤,已经发出去了,不过现在已经删除了。

        社长被他气死了,“采访视频不能私自发出去你知不知道?”

        社长生气的把人给踢了群,“这人不行,不能留了。”

        有个学姐担心的问,“他这做法确实太不靠谱了,不过社长把他踢出社团,他万一生气了,曝光咱们怎么办,咱们还有好几个人在当调查记者呢,被他曝光了身份,太危险了。”

        江靳:“放心,他刚进社团不久,人还没见全呢,重要的项目他也不知道,平时也就帮着打打杂,一般都要大三开始才能了解一些核心的东西,而且就算他想说,我有办法让他闭嘴。”

        褚念看看江靳,“可咱们俩才大二,我又才进社团一个多月,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江靳:“我推荐你进来的,能一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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