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祉走到桌案前,扒开凌乱堆叠的奏折文书,找出一个木制锦盒朝顾凌风递了过去,“这枚暗器是在顾府门口找到的。”

        顾凌风接过木盒,小心拿出暗器端详,忽尔他瞳孔骤缩,神色有变。他朝书案走了几步,将手中那枚弯形利刃凑近烛火侧光打量。

        容祉瞧着,也凑近了看,却并未看出异常,此枚暗器,被谢俊捡回之后,也曾细致检查过,并未有发现,“有何异样?”

        顾凌风将暗器放在烛火上炙烤片刻,银色利刃被明火熏考出一层烟黑。

        “君上请看。”

        容祉蹙眉,只见黑色的利刃上现出一圈圈繁琐细密的纹路,他越看越觉得纹路甚是眼熟,“这纹路是图腾?”

        顾凌风抬眸,定定望着容祉缓缓道:“三年前军中对我行刺之人,后腰左侧皆有一处黑色纹身,所纹图样正是这图腾?”

        容祉眉头蹙得更深了,接着,他忽然弯腰,在书案下边的暗格里一阵乱翻,拿出一枚铜牌,他细细端详着铜牌,继而又望着暗器上的黑色纹路,心下大骇。

        这些年来,他为了扳倒世家做足了准备,却不曾注意,在某个暗处,也有人在静悄悄的盯着他,更甚至于三年前就对他的将军出了手,而他们却一无所知。

        这份突如其来浮出水面的旁枝末节让他震惊又愤怒,这股愤怒隐隐来自于他对局面无法掌控的挫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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