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黑衣人转而冲着容祉大喊,“住手,你给我住手,我说,我说。”他的声音逐渐弱了下来,说到最后,竟是带上了哭声,“求求你,别打她,我都说。”男子眼中,溢满了水光。

        容祉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有些失望,“你敢来救人,我是十分敬佩的,只是你明知是陷阱,还要为了一个女人自投罗网,又十分的愚蠢,有勇无谋,是为莽夫。”

        黑衣人轻笑一声,面上带着不屑,“坊间皆传君上登位这些年,一直冷落后宫,想必你是不曾得到一人真心相待,你虽坐拥万里江山,也当真可怜。”

        容祉嗤笑,不屑一顾,“你知道我是谁?有意思,红雪山行刺,你们受何人指使?”

        黑衣人沉默,脸上是痛苦纠结,当他看到隔壁水牢中复又扬起的长鞭,闭了眼大声说道:“是薛先生。”

        “薛先生?”容祉挑了挑眉梢,很有兴致,“这人是谁?”

        黑衣人摇头不知。

        清脆又刺耳的声音。长鞭扬起,破空落下,抽在湿透的衣裙之上,溅起细薄水雾。

        “我真的不知道薛先生是谁!”黑衣人崩溃大喊,“我们都是被收养的孤儿,他们把我们安置在城郊的农宅内,给我们饭吃,教授我们武艺,定期派给我们刺杀任务,一年前,我们被薛先生接管后至今,只见过他两面。他每次出现,都头戴斗笠,我们连他的脸都没见过。”

        容祉点了点头,很是满意,继续问道:“薛先生为何要你们屡次行刺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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