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香炉内,驱蚊香料缓缓燃烧,香味萦绕在这阴暗逼仄的水牢里,格外的突兀。
谢俊站在容祉身后,不时的往外探头,显得有些焦躁,“君上,已经好几日了,那女人的同伙真会来吗?”
容祉坐在石凳上,不时拿手中折扇对着香炉扇几下,试图让驱蚊香料烧的更浓烈一些。他悠悠开口,“师兄?你何时这么没耐心了,那日我擒着这女人时,就是她的师兄为救她情急之下用暗器伤了我,别的人我不敢肯定,那人一定回来。”
谢俊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望着这水牢百无聊赖的发呆。
不知又过了多久,就在谢俊昏昏欲睡之际,甬道内传来一阵打斗声。他猛然惊醒,“来了。”仓促环顾间,却见容祉已经摇着折扇走到了水牢门口。
容祉一侧肩膀靠着水牢石壁,歪着头朝甬道内望去,一个穿夜行衣的男人正与几名影卫缠斗在一起。
男子武功不弱,以一敌五尚不落下风。
几人身影快速变幻,利刃在招式的大开大合间,折射出刺眼的光耀,刀剑辗转而过,擦着甬道石壁,带出火花四溅。忽然,一声刃锋划破血肉的声音破在潮湿的空气中。
容祉看得清楚,一个影卫受伤,招式落了下风。
黑衣人得了突破口,快速掠过影卫,手持长剑腾空而起,直冲容祉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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