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祉唇角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慢慢僵在了脸上,转而愤愤然道:“胡说八道!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编排起,编排起当今君主。”
扳回一局的既辛,轻轻笑着,心情甚好,微微眯起的眸中有星辰划过。
花期将尽,窗台的栀子花颜色渐黄,等待着枯萎凋败。
轻透的素色窗幔落下,阻隔了灼灼天光,只留下淡淡的光影斑驳。窗幔不时被湖面吹来的凉风吹起一角,轻飘飘拂过窗边的白玉香炉,香炉内阵阵冷香被风吹散在房内,缱绻舒凉。
既辛走至窗前,拿起一把稍显厚重的剪刀,减去了已经变成黄色的栀子花苞,他淡淡开口问道:“早已过了午时,你为何在这个时间过来?”
容祉在茶案前坐下,被人这么一问,蓦然想起自己尚未吃午饭,顿觉饿了许多,“我来找你吃午饭。快让他们上些吃的。”
既辛打开房门,对路过门口的小厮交待了几句,心下仍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容祉拿起茶案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漫不经心的说道:“听人说,杀害顾太尉的凶手抓到了,是他府上的送菜郎,你信吗?”
既辛心下了然,原来他为此而来。
“听闻顾太尉早年征战杀场时杀伐果断,定是武力不凡之人,怎会被一个送菜的轻易杀死。”
容祉目不转睛得盯着他脸上瞧,不放过一丝神情变幻,沉静若水,并未如愿,心下自己也疑惑起来,拿不定究竟是不是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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