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外浓密的枝叶,他清晰的看到百米开外就是那处构造典雅气派的别院,训练有素的便装侍卫每半个时辰就会换岗,他们怎会让自己的君王困死在这山洞中。更何况,桃白也会带着白羽鸟寻着他身上的冷香白檀找来。

        容祉靠着一处角落席地而坐,思索着那一波刺客,除了谢俊安排的几人冲着即辛而去以外,剩下的看身手应该是两拨人,都是冲自己来的,而想要他命的那拨人约数十人。他手缩回袖中,摸了摸自那女子身上扯下的铜牌,还在。

        二人以节省体力为由,沉默不语。各自心中,都在盘算着自己的谋划。

        星宿布云,珠流璧转。夕阳的余晖三次晃过二人靠着石壁的额头。

        丛府内,谢俊绕着垂柳转了一圈又一圈,很是烦躁。

        “大郎君,你就莫要再转了,转的我眼都花了。”丛管家摸了把额头说道。

        谢俊停下脚步,靠在一颗柳树干上,微微眯着眼,“倒把我自己转晕了。丛叔,你说师弟是怎么想的,都已经三天了,怎么还在山上不下来。”

        丛管家犹豫着问道:“确定他那日没有受伤?”

        “肯定不会啊,那天去的十个人都是我亲自挑的,交待的很清楚,过去比划两下就收。”谢俊晃了晃头,很是自信的说道。

        丛管家瞪圆了眼睛,很是惊讶,“十个?听回来的人跟我吐槽,你先后安排了三十多个人过去也没提前跟他们通个气。”

        谢俊闻言,“嗖”得一下离开柳树干,站直了身体,惊慌中脸色瞬间一片惨白,“三十多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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