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真就这么笃定是庆国所为?依我看,南燕的嫌疑更大。”
“没错,南燕与我朝交战多年,屡次败于顾将军之手,她们定是怀恨在心,前来刺杀。”
“南燕兵力不如我朝,她们没这个胆量,倒是庆国,近年来兵力日渐强盛,对我朝边境几州一直虎视眈眈。”
……
满朝文武争执不休,你来我往间声调渐高,大有就要动手的架势,丝毫不见半城华贵间的矜持与傲慢,那往日里俯首睥睨平民若蝼蚁的轻视之姿尽数消散,只剩下派系间无尽的经营和算计。
“够了,都住口!”容祉被吵吵得心下气血翻涌,语出制止声调凌厉。
他倏尔起身向着高座之下走去,束在发髻上的王冠垂下红玉珠幕,随着他迈下台阶的动作有节奏的碰撞出声,繁琐的玄色王袍在身后铺开,宽大下摆若夜色怒放。
章华殿瞬时一片沉寂,大殿两侧,两个大型水车缓缓转动,向大殿中央送来阵阵凉意,站久了,竟觉得今日有些冷了。
容祉走下高座,慢步到秦华风面前站定,眸光在他身上打量片刻,却未言语,忽尔又踱步到欧文修面前,绕着他身侧打量了半圈,须臾之间,他忽然笑了,笑声若从深渊传来,让人不寒而栗,全然忘了这初夏的燥热。
“秦大人是顾太尉的学生,老师被害,你的心情朕很理解,我大启重臣竟在府中被害,凶手当真是狂妄至极,他这是在挑衅我大启国威,秦华风,朕命你协助大理寺丞办案,在七日内查清真相。”容祉生线低沉,说得极慢,音量虽不大,却字字铿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