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祉忽然抬眸望着谢俊,“既辛的具体情况,你核实过了吗?”

        谢俊干咳了一声,心道,不是正在说顾家吗?

        他打量着容祉的神色说道:“影卫传来确切消息,他确是南燕最不受宠的三皇子燕卿辞。”转而他扬起唇角坏笑道:“没想到三皇子如此绝色。”

        “最不受宠?”容祉疑惑道。

        “是的。南燕君主是个情痴,活到现在也就宠幸过三人,君后早逝,也就是皇太女的父亲,还有萧淑君,据传是宠冠六宫,育有两子,二皇子和四皇子。而既辛,也就是燕卿辞的父亲不知是何人,南燕人尽皆知他是女君一夜醉酒惹下的风流债,他的存在时刻提醒着女君曾经做下的荒唐事,因此女君放任他自生自灭。”

        容祉走到书案前,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青铜铃铛上的纹理,思索着谢俊方才的一番话。

        倘若真是如此,这个三皇子当真不能小觑,他此次前来洛州显然是为打探消息,更是有胆量孤身乔装深入湖心小筑,这不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不受宠皇子该做的。

        “事情变得越来越好玩了。”容祉眉梢轻挑,笑得几分嘲讽。

        谢俊不解,眼神带着困惑。

        容祉绕过谢俊坐在书案旁的椅子上,自书案下抽出一双干净筷子夹起桌上的菜便吃,边吃边点评道:“还是丛府的厨子做得菜好吃。”

        谢俊用鼻孔重重呼出一口气,满满得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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