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祉闻言,轻挑眉梢,笑了笑举起酒盅:“郎君请。”

        “这酒清甜,竟是毫无凌冽苦涩,不知哪家酒肆所酿?”既辛饮尽酒盅,称赞道。

        酒香入鼻,已是了然,南燕王宫所出,落伤,据说出自冷宫人之手。

        “郎君不曾喝过?这酒出自南燕,那夜我看你《念奴小调》弹得甚好,误认为你对南燕很是熟悉,就擅作主张准备了南燕的酒。”

        容祉蹙起眉头,做惊讶状,接着又夹起桂花糖藕放在既辛面前玉碟中,“这桂花糖藕很是好吃,快尝尝。”

        既辛咬下小块糖藕轻嚼,舌尖瞬间便被甜腻溢满,竟是比桃竹的糕点还要甜。他不动声色的举起酒盅借酒咽下,淡淡笑道:“多谢贵人盛待,酒菜香甜可口。”

        容祉心下暗想,传闻果然不假,南燕人却是嗜甜。便在饮酒的间隙不时把各色菜肴夹到对面玉碟中。

        盛情难却,既辛不便推辞,便以酒下菜,每回咽下菜后,都饮一口清酒解腻。如此几番下来,直到家仆来换过一盏油灯后,几个酒壶皆已空空。

        既辛自觉今夜就确实喝的有些多了,好在这来自南燕王宫里的就他很是熟悉,醉不倒他。

        他起身踱步到琴案旁坐下,素白手指抚上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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