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饥饿已久的野狗撕咬扯坏的肢体,袖子已经消失无法遮住残肢,露出的残缺手指,被血浸透的黑色制服,半张脸都看不清原来的面貌,除了红色以外的是灰蓝色的左眼,但也已经失去了光彩,如同一个黯淡无光的磨砂玻璃球,枯燥的红发和露出红肉的右脸都已经分不清哪里才是额头的分界线了。
“真可怜,就像被扯坏的人偶一样。”
男人悲悯的将控制不住颤抖的少年拥在怀里,在吉野顺平看不见的地方,用那双蔑视的异色瞳冰冷的看着狼狈的现场。
“啊啊——她有好好的努力过呢,只可惜没能阻止顺平的妈妈被咒灵吃下的结局,能留下一点遗体和咒灵同归于尽什么,还真是有好好努力过了呢。”
真人依旧再用那种蛊惑般的语气诱惑着沉浸在悲伤之中的少年,他用谎言将他的所作所为全部栽赃到曾经欺凌过吉野顺平的同学身上。
从冰箱里搜集来的所有冰袋和冷冻剂,他珍重的盖在幸子的伤口处,但这只能减缓一点尸体腐烂的时间而已,但是:
“我保证,幸子,还有母亲,我会把那群家伙全部都拖进地狱的。”
珍惜的抚摸着少女毫无生气的脸,简直冰到刺骨,损伤实在是太过严重了,吉野顺平没有充足的时间去为她整理仪容,只能暂时把她搬到柔软的床上,起码不用在冰冷的地板上躺着。
被愤怒冲昏了头,吉野顺平死死咬着牙齿,在分不清是咒灵还是幸子亦或是他母亲混杂在一块的炼狱之中,他穿上了母亲吉野凪的黑色外套。
在天刚大亮的清晨,推开家门,临走之前,他回头看了眼这已经不复存在的冰冷的家。
真人靠在门上目睹着这一切,虽然突然出现的幸子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不过阻碍吉野顺平失去人性的东西已经消失了,玩具也终于像个玩具的样子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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