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别捉弄草民了……辉,也很难……”仇辉低声哀求朱耀廷。
男人的感情是敏感的,朱耀廷瞬间止了笑,他对仇辉的情绪感同身受,便从马车窗里伸出手来,拍了拍仇辉的手腕子。
“不急,仇兄弟,大表哥今天被陛下指婚了,还有二小姐呢!妮儿还小,还有几年够你养病的。”朱耀廷柔声宽慰道。
“……”仇辉无语,张嘴想对朱耀廷说一句什么,此时一阵夜风吹过,带来嗖嗖凉意,仇辉的话被这股冷风给直接剿灭了,他一个激灵,突然抬手捂上自己的左胸,神色惨淡。
“公子……”一旁的小侍童扶住了仇辉,他转过身急忙招呼另一位小侍童:“司剑!”
“欸!”那位名唤司剑的小童心领神会,立马低头打开悬挂马背上的包袱,取出一件狐毛大氅,抖抖开来给仇辉披上。
一旁的朱耀廷看得目瞪口呆,现在不过才刚进十月,仇辉就披狐毛大氅了,也不怕热?
“仇兄弟……可是心口疼了?”朱耀廷一脸忧虑地望着仇辉。
默了半晌,仇辉似乎才终于缓过劲来,勉强回答了朱耀廷一句:“……没事。”
朱耀廷不信,看仇辉那脸色就不像没事的,他一把掀开车门帘,要仇辉上车来躺一躺。
仇辉摆摆手,拒绝了朱耀廷的好意:“谢三殿下!草民无碍的,只是因为身子弱,禁不得冷,冷了便会心悸。从前也曾经以为病灶在心,走了不少弯路以后,才发现草民的病与心无关,待身子将养好,这心悸的毛病也自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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