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没理会乔简顿时惨白的脸色,又低头去看言砚,有些恨铁不成钢:“他让你倒酒你就倒?”
看到言砚还有些搞不清状况的样子,纪觉川唇角轻扯了下。
这样单纯好骗的人,是怎么跟这些人玩到一块的?
“笨。”
听到这个字,言砚才有了反应,蹙起眉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眸光水润。
看到纪觉川这样护着言砚,哪还有人不明白,他们不约而同想起刚才言砚说带了他的先生过来,那时乔简还嘲笑他是在跟别人玩过家家游戏。
现在看来,这个陪言砚玩过家家游戏的,好像是纪觉川?
这个想法冒出来后,他们身上都有些冒冷汗。
还好乔简那句话没被听见,不然他们这些陪着笑了几声的说不定也要被连累。
沈栎在一旁沉默地看着这一幕,他把酒杯轻轻搁到桌上,朝两人走来。
他虽然经常跟这些人一起出来花天酒地,但他和这里其他的纨绔子弟不同,早早就接手了家里的产业,因此也在生意场上跟纪觉川有过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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