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纪觉川第一次仔细看这个人。

        在他印象里,言砚是一个整天花天酒地的废材少爷,身上总是有挥之不去的香水味,还喜欢在身上戴一堆饰品。

        因为顾忌车上会染上难闻的香水味,他今天特意开了一辆不常开的车,可却没闻到意料中的香水味。

        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今天的言砚和往日大不相同。

        不但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身上还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白细的脖子和透着粉的耳朵上都没有任何饰品,比之前顺眼了许多。

        此时一双浅淡的眸子正紧张兮兮地看着自己,还试探地伸手想拿回自己的手机。

        纪觉川眯了眯眼,把手机抬高了些。

        “那是我帮朋友问的,你、你别误会。”

        言砚捏了捏自己的手指,试图狡辩,剔透的眸子看向别处,睫毛心虚地颤了又颤。

        “五分钟前?”纪觉川瞥了一眼发帖时间,意味不明地停顿了下,“真巧。”

        他没再为难憋红了脸的小少爷,把手机还给了他,踩下油门开回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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