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那钱夫子现在也是五十古来稀了,也确实是年纪大了,“这么多年也是辛苦钱夫子了,你回去以后找几个好些的大夫给钱夫子看看,至于琏儿的学业?”张衡想了一会才说道:“钱夫子若是不着急,你就让他等等,这一时之间我与父亲也很难找到人接手。若是钱夫子着急的话,那我与父亲就暂时教导着也就是了。若不是我与父亲每日都得忙碌,其实都挺想亲自教导的,毕竟依照琏儿这聪明劲,不管是哪个先生,只要用心教导一定会大放异彩的。”
“那会不会太过麻烦舅兄和岳父大人了?”
张衡白了贾赦一眼,“琏儿是我唯一的侄子,我与父亲自然是严家看管,免得长歪了徒惹大家伤心难过。”
贾赦自讨没趣了,顿时就老实了下来。
张大人这一趟终究是白跑了,事情就像贾赦之前说的那样,面对贾母等人的告状,皇帝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就将人轰走了。他想着打听之前贾赦和皇帝说过什么,结果什么都没打听到,这让张大人对贾赦这个女婿越加的好奇起来。
在张府用过晚膳以后,贾赦这才带着一家子回去。坐在回去的马车上,贾琏在晃悠中直接在贾赦的怀里睡着了。
见孩子睡着以后,张氏拿出一件披风盖在贾琏的身上,随后才小声的询问贾赦。
“我不知你到底是怎么了,平日里你虽然不争气,但是总归是护着我们娘两的。现在你这样的作为,我这心也跟着不安,深怕哪天你做出什么事,陛下归罪下来,我们一家子都跟着遭殃。我也就罢了,只是琏儿还小,我们做父母的已经够亏欠他的了,若是还连累了他,你我恐都不愿意见到。爷我也不求爷事事都告诉我,只求爷在做任何事之前,都能够多考虑考虑我们的琏儿才是。”
看着张氏温柔的面庞,贾赦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是我对不起你们娘两,放心我定然不会让你们出任何事的。”
回到荣国府的时候,下人就过来说是贾母病了,二房的两个奶奶都在那边侍疾。
贾赦没有多想,就问了下贾母病的严不严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