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有伴侣了,就没再用术法掩盖瞳色,以前遮盖只是为了减少麻烦而已。
天大地大,伴侣第一。
这时地面震颤几下,濮危一把倒进卡尔哲怀里,反应慢半拍地眨眨眼。
血乾蜥的尾巴稍微往沙地那么一扫,就造成刚刚的效果。
“它好讨厌,打扰人喝酒。”
濮危现在才发现周围的环境,发现本来喝酒的人都不喝了,眉头微皱,同卡尔哲控诉血乾蜥的行为。
他师叔养的仙鹤都知道不能扰人喝酒,这只怎么这么坏?
他嫌弃。
濮危缩地成寸到屋顶,蹲下来仔细打量血乾蜥,血乾蜥被他看得瑟缩了一下。
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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