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濮危拖长调调,追问那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为什么需要被扶着走路。
“小孩子不懂事,历练的时候被魔兽伤着了,我扶她回去治治,你一个陌生人管那么多干什么?”
男人有点不耐烦,再被这人耽搁下去,晚了他要被老大骂的。
他悄悄摸向腰间藏着的匕首。
濮危手一翻,掐了个小法诀,男人感到自己手一软,被他扶住的黑袍人直接瘫倒在地。
“你!”
男人发现自己不能动了,他眼睁睁看着濮危掀开遮住地上人脸的帽子,搭在人手腕上。
“她这可不是因伤昏迷的样子,我看看啊,明明是被药晕的,骗人可不是个好习惯。”
濮危在随便逛的路上就看到了类似衙门的存在,他把两人送都“衙门”那里,顺手给姑娘解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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