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剑向来信奉一击毙命,像这种短时间内找不到晶核所在的魔兽,不要没有方向地乱砍,先痛击它脆弱的部分。”

        “比如这只,就要打它藏起来的四只爪子。”

        濮危边说边把毛球拖到卡尔哲附近,利落地用剑削了毛球的四只爪子,毛球发出刺耳的尖叫。

        “看到了没,只有脆弱的地方才需要被保护起来。”

        这是濮危身为清源宗大能的习惯,以前猎杀灵兽的时候,若有同宗的小辈在,他会一步一步教他们怎么去对付。

        “像这样它基本就疼得不想反抗了,现在就能探查它的晶核所处地,给它致命一击。”

        濮危挖出毛球的晶核,是银色的水晶,他甩甩手上沾到的透明血液,见卡尔哲盯着他手里的晶核,他翻手让晶核进入储物袋内,同时他的佩剑归入剑鞘。

        “话说回来。”

        濮危从袖口拿出一小瓶专治各种反噬的药,倒出一枚塞入卡尔哲口中,又给他喂了些水好让他把药咽下去。

        “小崽子,你的阵法谁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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