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先不管这个。
濮危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袍已经被劫雷劈至焦黑,破烂不堪,露出里面泛着浅蓝光晕的软甲。
不愧是我花大代价制作的鲛绡护甲。
靠谱。
濮危得意地夸夸自己为雷劫准备的护甲,把背在背后的剑放在地面,起身换了件领口绣着金纹的白袍,重新束好被雷劈乱的头发,又把剑背回去,接着从袖口拿出一个蒲团放好,一下坐在上面。
他难得大脑一片空白。
以前在清源宗,他要做的就是吃喝玩乐和修炼,偶尔带带师弟师侄,生活总是满当当的。
现在他熬过劫雷到了这个地方,又没有接引的仙人给他安排事,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要干什么。
唉。
濮危从袖口抓出一小把瓜子,磕以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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