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把自己准备好的答案投到光屏上,让他照着填,[数学题不要抄太快。]

        瞄到某题,真人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

        [一加一等于二我还是知道的!这题目是谁出的!]

        之后又贴了数枚电极片,进行一些问答测试。

        以系统的能力欺骗机器很简单,就像琴酒猜测得那样,把“伊藤诚”塑造成一个人格不健全缺乏共情能力的精神病患者。

        这几个月的运动量哪怕私下不锻炼,也已经让真人身体覆盖上一层薄却紧致的肌肉,毫不夸张线条流畅,仿佛精致苍白的艺术品。

        刚才检查脱了上衣,他坐在床沿套上衣服扣衬衫纽扣。

        刀尖舔血的杀手,自然不可能完全不受伤。

        但伊藤诚身上找不到预想中横错交叠的伤痕,哪怕颜色很淡的印记,看起来是不留疤体质,脖子上不久前那道琴酒划的刀伤也彻底找不到了。

        伊藤诚重新穿戴整齐,站起身看过来,目光询问是否已经结束。

        琴酒对一切结果甚是满意,向来凉薄的冷笑竟也多了一丝聊胜于无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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