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隔音非常差,能听到各种人声透过两边墙壁,从那些间隔极近或虚掩着的门里传出来。
奇怪的是明明有很多人,却丝毫不显得热闹。
死气沉沉,诅咒的气息也很比其他地方浓一些。
真人停在光屏上坐标显示的位置,调整一下脸上的口罩,视线在面前已经看不清楚房间号的门牌上定了会,伸手推开爬满红锈的铁皮小门。
房间里面的杂乱程度相较外头不遑多让,一眼望去,二十几平的小隔间几乎没有能站人的地方。空气里除了腐旧发霉的气味,还有一股奇怪的烧焦味。
屋内有个人影缩在墙角,听到铁门磕碰到东西的动静抬头看过来。
认出是谁后立刻表现出惊喜的模样,刷得站起来欢迎。
“诚哥!您怎么来了!”
真人:“……嗯。”
真人抬腿在地上扫了圈,踢开碍路的东西几步走到屋内邋里邋遢的中年人跟前,掏出两沓钞票放到他面前。
中年人随意数了数笑眯眯揣进兜里,夸了几句彩虹屁,掰开旁边榻榻米一角,取出违禁物品双手奉上:“我早给您准备好了!还有这个,多的两匣是孝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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