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终于走了。
翻的窗户。
真人像烂布一样瘫在沙发上,努力弯折脖子够了眼自己的身体,复又无神双眸望着天花板。
[我是不是暴露了?]
[没有吧。]
[那她为什么扒我衣服,掐我胸还倒红酒?这绝对是拷问,她在试探我。]
[……]
她或许只是单纯看你胸肌饱满?
真人越想越是那么回事,[我觉得我不能动,她回来会发现的。]
系统忍无可忍:[……已经拍下来了一会帮你复原,先去找面具。]
真人深深地叹了口气,撑着身体爬起来,目光略过自己胸口那些可疑痕迹无语凝噎,眼不见为净抽了几张纸巾擦拭胸腹上的红酒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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