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世界都变成了赤红。
禅院甚尔冷漠地问“你来做什么。”
他说的原本应该是个问句,但是却没有半点疑问的语气。禅院甚尔在看着禅院扇的时候,仿佛从对方那副打扮整齐的样子中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禅院扇说:“你的父亲因你而蒙羞,你的母亲因你而抬不起头来,如果你在离开禅院家之后,籍籍无名下去也就算了,可如今你竟然犯下了这样大的过错……甚尔,你太让我失望了。”
禅院甚尔向下望。
病房的窗口如同悬崖,仅仅是这样看着下面的风景,他的内心就满是焦躁。甚尔牵着恋人的手,有一只咒灵出现在了他的身边,那咒灵模样丑陋得很,就算有个“丑宝”之类的名字,想必也不会有人觉得惊讶。那咒灵被训练得很好,他攀附在了禅院甚尔的身上,甚尔从那只咒灵的口中抽‘出了一把咒具来,那是他惯常用的天逆鉾。
在面对禅院扇的质问和指责时,他只是冷漠道:“你算什么东西。”
禅院扇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刀柄上,他维持着这个拔刀的动作,一字一顿:“禅院甚尔,你生在禅院家,却没有咒力,这时第一宗罪过。”
咒力在他的身上激荡着,他望向禅院甚尔,就像是在看着一个肮脏扭曲的虫子。
禅院扇继续说:“不敬长辈,这是第二重罪孽。让父母蒙羞,这是你的第三重罪孽。”
他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是禅院甚尔已经打断了他的话,他平静地为对方补充完了之后剩下来的话。他的声音非常平静,就好像他在说的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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