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再次给了恋人一个机会。

        她把恋人做成了如今怀中这把三味线,她弹奏着三味线,总也成不了调子,三味线中传来的声音,永远都夹杂着昔日恋人的哀嚎。哀嚎声声,没有一声在诉说爱意。

        怪物说:“人类就是这样喜新厌旧的生物,你难道不明白吗?”

        明光院净看着她。

        他像是在说什么话,嘴唇张合着却发不出声音。

        在最后,明光院净露出了一个笑容,在笑着的时候,就仿佛他还活着一样,充满着勃勃生机。

        他说:“您不是已经告诉我答案了吗?”

        记忆到这里变得异常破碎和混乱,禅院甚尔猛地从梦中醒来。

        冰冷冷的亡灵少年感受到了身边人的剧烈情绪波动,他撑着身体半坐起来,他刚刚睡醒,惨白的皮肤衬得他愈发楚楚动人,氤氲着死气,如同一朵尚未开放就已完全衰败的花朵。

        他身上的锁链碰撞,发出了细微的声响。甚尔的手腕上仍旧缠绕着锁链的另一段,他手腕微微用力,幽灵少年便吃痛地伏在甚尔的胸口。

        人类的心跳如此让他安心,他趴在甚尔的胸口,听了一会儿对方的心跳声,过了很久才想起自己原本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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