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吻也不太恰当,那太轻柔了,更像是蜻蜓点水之下的皮肤碰触。

        明光院净亲完了,过了好久他才慢吞吞地说:“对不起,对你说了这么过分的话。”

        他那句大坏蛋,与其说是“过分的话”,倒不如理解成恼羞成怒之下的撒娇,就连骂他的时候语气也很柔软。

        甚尔甚至还想听他多骂上几句。甚尔想听他带着哭腔、眼含水光,声音甜蜜又压抑地骂他坏人,想听他疲惫时带着撒娇和求饶意味,软软地叫他坏蛋。

        但这些想法被他藏得很好。

        甚尔甚至故意摆出了伤心的表情,他说:“我是大坏蛋?真过分啊。这样的安慰可不够。”

        幽灵少年忐忑地勾着甚尔的脖子,等待着对方的宣判。在纠缠中,锁链绕过了他们的身体,凌乱不堪地垂在地上,延伸凝结在病房的角落。

        被锁链缠绕着的两个人,甚至能够感到对方的体温与心跳。

        冰冷的,温热的。

        寂静的,热烈的。

        黑夜里,一切都被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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