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赎罪。”我对他说。这恐怕是这段时间我们唯一一次这样多的交谈:“人死不能复生,唯有死亡才能平息的死亡,活着的罪犯又怎么能赎罪。”
他好像被我平淡的决绝激怒。
他恐怕想说更多的什么来……伤害和报复我,至少那让他比隐忍快意。但很奇怪的,一向不会隐忍的他此时此刻在我面前,却隐忍了。
或许他也厌恶我的妄言。
他也知道我逃避了原本应有的责罚,政府已经判定我死亡,我想以那群和我差不多的人渣的手段,即使我出现,他们也会把活的说成死的。就像曾经,他们明明知道我是那样的杀人魔,却还是……因为利益将我变成了他们博弈之间的刀刃。在我手里,在他们的报告书里,那么多无辜的人死去…没能阻止他们,也没能阻止我…
可我跟着高武治警官的脚步,回到屋子,却为桌上冒着热气的面条心颤了下。
他不管我,坐到另一边,开吃大口吃面,我看着我的位子上摆着那碗面条,瞬间有种很想哭的感觉。
他恨我,但他是人类,做不到我那样冰冷残酷的决绝。
我终于忐忑的想到他为什么在这里。其实他或许早就知道老太婆没在家。他是……来………
我原本应该马上出去,但是我的脚就像被定住了。
他刨了两口面条,然后用筷子指了指那个位置,我想起我们一起吃饭的那无言以对的那天,我再度坐下来,但是我迟迟没有伸手去拿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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