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鸡蛋的人
我很惶恐。
他的出现。我知道这不是巧合。
他和收留我这老太婆……我摇了摇头,那又怎么样?纵使他们千丝万缕的联系,但那也不应该再是我过问的……我就好像流浪的野狗,不知道下一刻睁眼是在烂泥潭还是地狱。以我对他犯的事,就算是他再将我带回实验室去当那群人的研究鼠,我也应当没什么辩驳。
可……那老太婆和我在一起明明是沉默的,却不知道为何和他说了一些话,我不该再好奇。
从前,我被称之为“实验鼠”,但现在,的确就是——流浪犬,只是这样而已。
那时候我真的认为……他会杀了我。但现在,我还活着。
那时候过去之后我以为……他不会再出现……但…………
那天我被他揍得很厉害。
但很奇怪的是在我躺在床上的许多天里,我的头再也不疼了。
我在烧得半梦半醒的时候,老太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医生潦草的给我看了诊,胡乱粗糙的把药塞到我的嘴里。其实我不想吃药,我只想求死,但那医生十分野蛮,大概,也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东西……第二天我睁不开被揍得浮肿的眼,老太婆的烟喷在我脸上,很难得的对我说,没人种菜的话就没有口粮了。好像她那比我利索的老骨头没有我这个杀人魔就不适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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