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是难得的劳动力,种菜之后她不知道拿去哪里卖,换了些钱,不久我有了两套换洗的衣服。
我的头发越长越长,长到遮住眼睛,遮住杀人魔的面容,我很奇怪为什么我为什么不像博士说的那只实验鼠,快速死去。
我的生活从某刻就沉默,但这安静并没有什么,我知道那些血痕从未消失,就如同我还未死,因为对活着不抱任何态度,吃饭就变成可有可无的事,我于是瘦得很迅速,之前的衣服越穿越大……
现在怕是熟人见了我,也不会立刻认出我,因为我实在和大家记忆里的那个郑巴凛,或者是那个杀人魔的模样相去甚远。即使我在切菜手里握着刀,也不像杀死我亲生父亲那最初那些时刻的疯狂和惊骇……
时间又过了些许。
好像一切静止了,又好像微妙的流动着,我看到一些其他人,但实在很少,因为这地方太偏僻,太穷了……只有些送货的人从这里经过。那些人可能也想不到……我就是那个曾经的……
可是其实我已经死了。
如果我活着,大家都会不幸。
我死了才好。这才是正确的。
有时当我有这样的想法,就会被身边这女人立即支配着去劳动。
比如有时候也擦教堂的玻璃,窗户,桌椅,神龛,有时我会想可能那些东西不该由我这个肮脏的人来触碰,毕竟我是神都不收的恶徒,但没有别人,也只能我来做,有时我也会坐在那椅子上发呆很久,直到在那椅子上睡着,有时候我会梦到小时候的我坐在我的朋友,然后傻傻的看着我,一脸殷切,好像在问我,为什么神没有救赎我,还是让我变成了杀人魔?
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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