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里,我烧得迷迷糊糊,我身边坐了一个人,他好像非常犹豫,我感受到他强烈的热度,那是恨意,但也是挣扎。
“你怎么不死?”那人说。
我微微想努力对他笑一下,但很困难。
“就快死了。”我答。
所有的人一定会如愿的。
一定会。
我无力应付他,但,却感觉到冰凉的毛巾敷在我的头上。
多不可思议的小子,那时候我一声不吭,只感觉那双手恶狠狠的将那浸水的毛巾捂在我的额头上,以希望我死那样的力量凶狠的,但却做着让我继续苟延馋喘的治疗。
我想起我的另一个朋友。
我曾对他下了那样的狠手,以至于拥有情感之后我想起来都觉得头皮发麻……他一生谦卑,不像这位这样粗糙,但我在监狱亲手将他刺伤,还折断他的手指,将他装入魔术盒…他最终因我而死…眼前的这一个,事实上正是因为事事并不细心,或许才能在杀人魔的我的身边活着……他应该恨我入骨,但现在却,救我。
“你这混蛋,想死太便宜你了,你要活着才能给那些被你害死的人,赎罪————”
对方颤抖的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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