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两只眼睛的颜色是不一样的,一红一蓝,红色的那只眼睛里印着数字六,会像老虎机一样变成其他数字。

        说实话,很吓人。她一度怀疑是自己的脑子出毛病了,但后来她发现不是她在做噩梦,而是确有其人,于是她心态很好地接受了她单方面认定的新朋友。

        经常来梦里找她玩,一定是很想和她交朋友吧。

        她是这么想的,但对方非要解释是什么精神波动,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奇怪词汇,总之,她一个都没听懂,她坚定地认为是他不好意思承认。

        后来他放弃和她解释了,自暴自弃地说,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真是的,连承认想和她交朋友都那么不干脆。

        这样安稳却不失神奇的日常持续到了片雾八岁那年。

        班上有一个要转学的女生,走之前她拿了一本同学录让所有人填。

        轮到片雾时,她只填了姓名、生日、地址这种基本信息,最喜欢的食物、歌曲、电影这类个人爱好的她一个都没填,一是因为她不想告诉这位不太熟的同学,二是因为她没有明确非常喜欢的东西。

        但这样一来空的内容太多了,她决定把心愿那一栏填上,可是她想了想似乎没有特别想实现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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