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

        有一个人带头,后续就会有前赴后继的人扑上来,少府监听着他们声声指责,大多数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做没做过了,但一些大笔贪污的他还记得。

        他在一句句的指认与殿下那双含笑的眼睛下双腿发虚,浑身瘫软跌坐在地。

        容千仞一个个听着,好家伙,这数目算下来至少有个几十万甚至百万金,而这少府监上任也就约莫□□年,一年十万金,抵得上一个州郡的两三月的税收了。

        就是两个少府少监数目也不少,明显和少府监一派的姓贯丘的那个,也有个四五十万金左右,站出来的那个,三四十万同样跑不掉,没有其他两人那么多是因为他能力比他们两人强,两人又是同出昆仑一族,抱团打压他他没有那么多权限。

        几十上百万金!角落屏风后的盈袖岑群两人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又赶忙捂上嘴。盈袖从没见过这么多钱,岑群则是惊诧于这几人就这么待在少府而已,就能贪走这么多!要知道容千仞名下这么多店铺,还有几个开遍北地的甚至有已经开去他国的,全部加起来一年也最多也不过十几万金。

        无本暴利的收入啊,整个大启少府的收入至少得有一半以上落入昆仑族的口袋了吧?

        站在屏风后面的容祈脸色阴沉沉的,居然贪走了这么多银钱,三代少府监可都是由昆仑族人担任的,这三代里他们到底捞走了多少钱?!

        当年□□皇帝看在这些部族先行投靠,善待他们,看来这些年已经把他们的胃口给养大了。

        听着少府其他低级官员和无品级的内给使一个个出来揭发他们,少府监和姓贯丘的少府少监神情灰败,最先站出来的少府少监则扑通地跪下了,头越垂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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