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千仞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是个郎君?!”她完全没能看得出来!男的长得这么……难怪被容代看上还和陶家起了矛盾!

        长史目光诡异地点头,其实若不是陶家管事特意和他说明,他也没能想到这是个郎君。长得好看的郎君不是没有,比如那些存留在启朝的世族子弟里面就有几个极为姿容出众的,但美到这般摄人心魂的,还真的没见过。

        “他在南风馆名为欢怜,但他是识些字的,据他说,他自己名为伏羿。”长史解释道,“伏久者飞必高的伏,帝降夷羿,革孽夏民的羿。”

        伏羿低头不语,但在长史解释他原本的名字时眼珠动了一下,

        北启南梁,欢怜伏羿,容祈容代……容千仞脑海中蓦然涌入一段记忆。

        “带他去收拾收拾,明日带他来见本王。”容千仞眼神瞬间变了,丢下一句便转身匆忙地往寝宫方向走去。

        长史应了一声,侍卫们拉起了双手被反绑跪在地上的伏羿,往一间偏殿里去。

        容千仞则是回了自己的寝殿宝华殿,挥手令留在这里的宫人出去,自己一人盘腿坐在梨花木案前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案角,思绪飘飞。

        难怪她有时觉得这天下局势看起来有点眼熟,就是她阿耶和那几个来京的郡王世子的名字也好似在哪里见过,却总是想不起来。伏羿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的记忆之门。

        她穿书了。

        她穿到了一本坑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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