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甚。”谢韫顿了片刻,才似不经意笑道:“谢某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听他们说书时,曾提到大和之人爱饲养蛇虫,甚至还有人与它们同住同睡……不免过于荒谬。”
“有何荒谬。”之妄道,“他们看待蛇类,就如同孤对孤膝下那只白狐,不过是用来打发时间的宠物罢了。”
谢韫:“殿下只养了一只狐?”
“谢大人不信?”之妄漆黑双眸凝视着谢韫的脸,唇角弯起似笑非笑、看似柔和的弧度,“谢大人以为,孤该如何证明孤的清白呢?”
就这么一句,谢韫便知道他听懂了他方才那席话,随意执起一只酒杯凑到唇前,啜饮了一口,喉间一阵辛辣:“咳、咳咳——”
他不小心拿到了之妄随意放在桌上的酒杯。
谢韫从未饮过酒,此时不小心误食,伏在桌上似乎连肺都要咳出来。
之妄笑容不变,站起身坐到他身边,拿走他牢牢攥在指尖的酒杯,轻拍他的脊背,似是无奈,温声道:“呛着了?”
谢韫身形清瘦,背脊蝶骨隔着一层薄薄的青衫压在手心,硌得发疼,如瀑青丝披在身后,如同上好的丝绸般顺滑。
青丝摇晃着从背上落了下去,露出一截覆着绯红胭脂似的脖颈,又淡又浓豔。之妄轻拍着他的背顺气,视线却直勾勾地看着那一截漂亮至极的脖颈,眼神愈发幽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