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从之妄的双眼中看到了些许戏谑,正要无奈制止他这种行为,便感觉他欺身下来,呼吸打在耳畔,淳厚的嗓音贴着细嫩的皮肤钻进耳中:“谢大人放心,孤死不了。”
“……”
谢韫还有些怔忪,那股温热便从他耳边撤离。
之妄克己复礼地后退两步,面上已然恢复淡然,往前走了几步,见谢韫还站在那儿,嗓音中的笑意还未褪去,微微扬声:“谢大人,还不走?”
谢韫抬起双眸看向他,微顿片刻,抬脚朝他走去:“就来。”
他死不了。
谢韫漫不经心想道,之妄为何死不了?
他救过他一次,如今可救不了。
之妄似乎并不在意谢韫的走神,两人一路走来无言,却也自在,并不觉得拘谨。他们一前一后上了镜水楼,找了处临窗的位置坐着。
镜水楼前元宵时搭的戏台子还没撤下去,这个位置将将能将戏台子收入眼帘,是一处观戏的绝佳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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