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乃齐鲁人士,”张生说,“妻儿父母皆在青州,还望首辅明察。”
赵侍冷笑:“是么,大人该如何信你?”
“草民所说千真万确。”张生举起四根手指,对着青天紧张发誓,“若草民有半句虚言,草民便妻离子散,父母重病,众叛亲离,穷苦潦倒一生,不得善终。”
谢韫轻掀起眼皮,缄默地端详了他片刻,眼神似笑非笑。
张生额角倏地落下一颗豆大的冷汗来。
谢韫抬起手,轻轻招了招两指。
站在他右后侧方的赵荷闻言颔首,从腰间中取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张,扬声念道:“张生,齐鲁人士,幼年父母早逝,受邻舍庇佑……至今未娶,膝下无子。”
赵荷念完收起纸张,冷眼盯着张生,直把他盯得冷汗涔涔,背后濡湿一片。
午后的阳光从破败庙宇不蔽风雨的屋顶斜射而入,恰好将谢韫笼罩在其中,镀上一层金边。谢韫只着一身轻薄春衫,双手交握叠放在腹前,居高临下看着跪伏在地的张生,浅色唇瓣被金色揉出几分妍丽。
莫名显出几分令人望而却步的威慑来。
张生白着脸,冷汗落进眼中,眼球刺痛得他头晕脑胀,险些晕过去。待赵侍再问些什么,他便一五一十地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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