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提前知道谢韫应下来群英宴的事,直到今日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否则,谢韫恐怕还要以后才能见到他了。
困扰多日的难题终于有了突破口,谢韫唇角微扬,心情有些愉悦,他不露声色巡视周遭围拢的人,才将视线落在跪在桌前瑟瑟发抖、面无血色的张生身上。
张生显然记忆不错,谢韫从奏折中随意挑出寥寥几句,竟让他看一眼便忆了起来。然谢韫却不知,张生正是因当初临摹的内容十分骇人,才不得不记忆深刻。
可他却不知那些人叫他临摹的竟是谢首辅的字迹!张生冷汗涟涟,连周遭在七嘴八舌说些什么都听不清了。
“枉你自诩京城无人能比你张生临摹得更像。”谢韫好整以待坐在椅中,轻轻吹开萦绕在茶盏上的雾气,嘬饮一口,便随后搁在桌上,嗓音分明是淡雅温和的,落进张生耳中却生生听出一股黑云压城的压迫与令他两股战战的冷厉来。
早知、早知就不贪财,那日就该离开京城!张生上下牙齿打架:“草、草民……”
他战战兢兢抬起头,却撞见一双淡漠的、令他心生寒意的漂亮双眸。这双眼如有诱引他的魔力,让他脑中只剩一片空白,嘴里再无法说出任何词来。
这谢首辅当真如世人所说,看一眼便能念念不忘。张生不合时宜地想,原本毫无血色的脸忽地浮上几分血色。
江恒观察他片刻,忽地面色微变,面色愠怒,扬声道:“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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