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爷生得愈发出挑,可惜他看上了大乾朝最大的奸臣——谢韫。岐国公与夫人愁白了头,也没将他板正过来,只得在府中严禁他们提起一字半句。
正是有岐国公与夫人从中介入,江小公爷才无法时时刻刻去寻谢韫。
可谁都知道,江恒的心已经彻彻底底丢了。京城知道内情的人皆在惋叹江恒是个痴情种,却错付了人。
江小公爷总是恨铁不成钢,却是唯一一个不阻止江小公爷去接近谢韫的人。
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江恒正抬手欲敲门时,却忽然听见岐国公的声音:“那奸佞中毒那日,你我皆在场,且那宫侍已畏罪自杀,任谁也无法怀疑到你我身上。再者,圣上也已息事宁人,想来并未将这事放在心上。”
曲起的指骨刚触及门扇便顿了下来,江恒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眸中闪过一丝恐慌。
与岐国公会面的那人声音极低,并无法让人听清。不知他说了什么,便又听岐国公轻蔑笑了一声:“这未免太高估了他。”
江恒垂手站在门前,攥紧了手,垂眸听了良久,忽而松开手指,悄无声息离去了。
下人不知江小公爷为何又脚步匆匆离府,面上皆带着迷茫。
同样不理解的还有谢府的门房,开门看见是他,犹犹豫豫地将人迎进去,又派人去告诉谢韫。
彼时谢韫才换下湿透的衣裳,在赵荷的监督下喝下一碗滚烫的姜汤,听闻江小公爷来了,也不见意外,让人赶紧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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