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冷眼看着他们,视线逡巡着他的臣子,不久他的视线停了下来:“常太保今日也是为了此事上朝?”
常太保拱手道:“先帝子嗣单薄,圣上膝下无子嗣,宗室至今仅有瑞亲王一位宗亲,老臣恳请圣上册立中宫,以子嗣为先……”
“罢了,”圣上打断常太保,烦躁挥手,道:“常太保年老体迈,恐怕受不了早朝的累,回去安心养老罢。”
常太保微微睁大眼:“圣上——”
“朕说让你回去!”圣上蓦地抬高音调,往日缠在手上的翡色珠串被掷了出去,落在地上啪嗒一声脆响,将为首的几位一品大臣吓得一哆嗦,他疾言厉色道:“太保难道想抗旨不成?”
常太保被当众落了面子,脸色不太好,却不敢再吭气儿,甩开小太监的搀扶着站起身,理顺官袍,昂首阔步走出了金銮殿。
“还有何事?”圣上揉了揉眉心,“赶紧奏来。”
金銮殿内一片宁静,连谁呼吸重了、谁汗水滴下来了都像放大了百倍,听得清清楚楚。安德平左右看了两眼:“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殿内气氛凝滞,十分僵硬,圣上拂袖离去。
等谢韫摆脱那些缠着他的大臣去御书房时,还听见圣上在里面大发雷霆。安德平候在门外,瞧见谢韫来了,眼前一亮,仿佛抓到了救星,但很快他又有些无奈冲谢韫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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