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立时捉住了谢韫手指,哈哈笑道:“棋盘有棋盘上的规矩,哪有悔棋的道理,谢卿莫要耍赖。”
谢韫指尖带着些许凉意,轻轻扣在圣上温厚的掌心中,道:“圣上方才分明说只是下着玩,怎么还不能让臣悔棋了?”
“谢首辅可比朕精通棋术,反倒问起朕为何不能悔棋来了,你们瞧瞧。”圣上收紧了捉住谢韫指尖的那只手,哈哈笑着环顾一周,宫侍们也都悄悄抿起嘴笑起来,亭子内一片其乐融融。
吧嗒一声,谢韫轻轻将黑子放了回去。
圣上捧起茶盏吃了口茶,润了润嗓,才慢条斯理道:“吏部尚书前日病了,你可知道?”
谢韫捏着棋子,盯着棋盘琢磨下一步落哪,道:“臣有所耳闻。”
这几日恰逢谢韫休沐,没去早朝,但吏部尚书因病缺席早朝的事终究瞒不住,还是传到了谢韫耳中。
“哦。”圣上也看着棋盘,棋盘上黑白交错,黑子隐隐占了上风。但谢韫落完一颗棋子后,圣上随意落下一子,道:“这几日应文成虽不在吏部,吏部却不见乱子,怪哉。”
谢韫眉眼微动,道:“圣上勤政,凡是大乾命官者,皆深受圣上影响,自然不会因吏部尚书不在而出乱子。”
圣上表情淡了瞬,问:“谢卿认为,吏部尚书为何会病倒?”
“应尚书年逾知命,身子骨大不如前,”谢韫沉吟半晌,从容道,“亦或者吏部政务繁重,吏部尚书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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