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个时辰后,之妄便主动请辞了。谢韫挽留不及,亲自将人送至谢府正门。
他们谈论的内容被一五一十呈现在纸上,不出半日送到了圣上手中。彼时圣上半倚着软塌假寐,左手缠绕着一串绿玛瑙,神情淡漠而残忍。
皇贵妃惶惶然跪在他面前,已然不见素日里的骄矜跋扈。她的随侍乌泱泱跪了一地,皆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老狐狸安德平敛声屏气,他在圣上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只要圣上眉梢动一动他就看得出圣上心情如何。
显然,圣上此时心情十分不佳。
终于,皇贵妃熬不住了,小心翼翼拽着圣上衣袍一角,美目含泪道:“圣上……”
皇贵妃入宫前也曾是京城轰动一时的美人,也曾受过万人追捧,如今入宫几年,泫然欲泣的娇嗔模样依旧我见犹怜。
圣上任她扯着衣角,微微睁开眼,莫名笑了一下:“爱妃何必惊慌。”
皇贵妃心中松了口气,膝行几步,娇声道:“臣妾错了,圣上。”
圣上从榻上坐了起来,执起她的双手,将她扶起来,环扣着她的腰肢,她便坐在他怀里喜笑颜开来,殿内宫侍见状无不松了口气。
唯独安德平的心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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