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并不言语,待马车驶过之后,才睁开眼道:“既如此,你与赵荷便找几个机灵的送几味药材到吏部尚书府上。”
赵荷点头应了,赵侍却有些欲言又止:“……是。”
谁都看得出来应老夫人大病初愈只是个借口,更何况大人与吏部尚书如此不和,在这个当口送药材过去,恐怕只会被当成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了。
“这些日子我不在,你们可找到谢熙元的父母了?”谢韫忽然问。
赵荷摇头道:“并未,奴婢与赵侍打听了许久,却都不曾找到任何线索。”
谢韫沉吟半晌:“并州呢?可去过?”
“没有……”赵荷说。
谢韫便道:“派人去并州看看。”
“是。”
几日之后便是殿试,礼部的人忙得不可开交,连礼部尚书的面儿都见不到了。殿试只考策问,题目由圣上亲自拟定,谢韫这个首辅便只用等着殿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