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试卷放在桌上,谢韫上前一看,瞧见了这位考生的姓名:吏部尚书之子,应珏。
礼部尚书也上前来瞧,看到这个考生的姓名时忍不住笑道:“虎父无犬子。”
“这个应珏,”圣上低头饮了口茶水才道,“朕记得是吏部尚书之子?”
“是。”谢韫道:“吏部尚书将珏哥儿教得很不错。”
圣上有些惊诧看向谢韫:“朕倒难得从你这里听到夸赞之词。”
“臣前些日子曾见过珏哥儿,”谢韫却笑道,“想必以后会同他父亲一样,是个嫉恶如仇的肱股之臣。”
明明是两个极好的词,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有些变了味儿。礼部尚书心道,表情差点没绷住。
圣上哈哈笑道:“谢卿的眼光朕是信的。就照如此,放榜罢。”
谢韫与礼部尚书双双离宫,红纸由专人贴在贡院门口,一时间贡院门口挤满了人。
在纸上找到自己名字的,有人意气风发怡然自得,有人当场痛哭出声,高呼文曲星庇佑。也有没找到的,红着眼挤出人堆,失魂落魄地回客栈收拾行李,像被抽走了魂魄。
几个衣着华贵的哥儿坐在酒楼窗边,虽嘴上说着不在意,眼神却时不时往楼梯口瞟去,心里焦急为何派去的小厮还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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