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咽了咽口水,心里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然而安德平却只是拉着他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李长生却是个聪明的,反复琢磨着他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
“‘谢大人是个极好的人。’”李长生心里纳闷,“……是什么意思?”
谢韫离开保和殿时,已是戌时末,他婉拒了圣上的鸾车步行,宫侍提着灯笼,安静跟在他身后。
这几日京城回暖,谢韫穿得厚,走了几步便冒了一身热汗,将手炉与鹿皮手套递给宫侍,滚热的手心渐渐凉下来。
今晚夜空晴朗,抬头便清晰可见挂在天边的月。算来算去,下一个月圆也快到了。谢韫仰着头呼出一口气。
“大人有烦心事?”一个小宫侍问道。
谢韫摇头温和道:“只是有些累。”
“圣上方才吩咐,若大人夜深不想回府,便可留宿宫中。”那个小宫侍说道,语调微微翘起来,像灵动的云雀。
谢韫多看了她几眼,问道:“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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