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孩童滚到马蹄下受到惊吓必定会哭闹不止,这小孩从方才到现在一直不吵不闹,赵侍心里琢磨,该不会被吓傻了。
“让你打听的消息呢?”谢韫忽然开口,依旧阖着眼。
赵侍微微一愣:“奴才听说前些日子瑞亲王忽然去了并州,其余并未打听到。”
“并州?”谢韫拢起双眉睁开了眼,“难怪许久不见瑞亲王。只是瑞亲王被拘在京城这么久,圣上突然将他派去并州作甚?”
赵侍吓了一跳:“奴才不敢妄自揣测圣意。”
“煤。”缩在角落的小孩突然小声道,“并州有煤。”
谢韫垂下眼睑扫他一眼。
“堂堂一个亲王,去、去并州挖煤,不合适吧。”赵侍说,“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
小孩满脸脏污,眼睛却黑白分明,冷冷地瞪着赵侍:“你才是哑巴。”
赵侍道:“嘿你这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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