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领命离去,内侍捧着和田玉的匣子跟在他身后一同去了午门。
奉旨杖毙的是一个眼生的太监,客客气气对谢韫行了个礼,得了准话后脚尖向内一转,下了杖杀的命令。
鼻端充斥了腥臭的血味,谢韫冷淡地看着,挺拔的身姿显出几分冷情来。直到惨叫和哀嚎渐渐微弱下去,他才脚尖一转绕路离开。
赵侍候在原地,见到谢韫的身影才松口气,接过内侍手中的匣子。谢韫赏给内侍一张金叶子,内侍登时眉开眼笑,说了几句讨喜话便喜滋滋地离开了。
小厮跪伏在地上做脚踏,谢韫踩着他的背上了马车。
安德平站在明黄的身影后,目送马车摇摇晃晃驶离,犹豫着看了眼圣上的侧脸,话在嘴里翻来覆去嚼了又嚼。
圣上转身道:“走罢。”
“圣上既然担心谢大人,又何必……呃。”安德平小心说,被圣上瞥了眼,便讪讪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讨好笑道:“老奴该死。”
圣上不怒自威,淡淡道:“既然知道不该说,那就好好闭上你的嘴。”
谢韫上了马车才不再克制自己,攥着手巾咳得额角的青筋都鼓了起来。他颤抖着指尖接过赵侍倒的茶,刚凑到唇边,马车忽然猛地一晃,滚烫的茶水撒了满手。
赵侍徒劳伸手去挡:“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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