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扬了扬手,安德平便退居一旁。
谢韫握拳抵着唇瓣低低咳了两声。圣上闻声侧眸,双眸沉静望不见底,随即朝他伸出手:“还不过来?”
谢韫眼睫轻颤,半晌才将手指放在他宽厚的手中:“圣上。”
“此处只有朕与你二人,不必行礼。”圣上温和道,“朕这几日政务繁忙,不便去见你。听说你前些日子落水了?”
谢韫道:“臣落水并非大事,圣上当以国事为先。”
圣上哼了一声:“并非大事。那朕不过问,你便不告诉朕了?”
“不敢。”谢韫说。
圣上道:“不敢?我看你敢得很!”
“休朝不过十来日,吏部尚书呈上来的奏折便已堆成了山,看得朕头疼。”圣上叹了口气,“你与他针锋对麦芒这么久,朕都替你累得慌。”
“圣上知道早朝前的事了?”谢韫惊讶抬眼。
圣上横他一眼:“朕能不知道?”说罢他紧了紧握着谢韫指尖的手,道:“手这么凉,身体当真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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