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段黍怔愣之际,谢韫拽着他的衣领一把将他拽下了水,水声引来屋外的赵侍和赵荷的询问。谢韫随口糊弄了过去,反过来将段黍压进水中,趁机脱离段黍的禁锢。
可惜他身体本就虚弱,敌不过身体健硕的段黍,很快便被反手抓住了手,扣住了腰肢,贴在了段黍滚烫的怀里。
“逝者已去,殿下。”谢韫仰着头靠在段黍怀里张嘴大口喘着气,“为何要一直活在痛苦中?”
“不用你管。”
段黍将他禁锢在怀里,低头却望进一双涟漪轻绽的眼里。他蓦地想起昨晚在昏暗光线下的惊鸿一瞥,视线缓缓下移,落到了那张面具上。
昨晚谢韫被救上来时,惟帽已经沉入河底,段黍站在人群中,隐隐绰绰看到了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脸。
谢韫正要张嘴,却被按住了面具一角。他按住了段黍的手,偏头靠近了点,呼吸暧昧地纠缠在一起,语气放得很轻:“殿下想作甚?”
段黍长相俊美,可惜没有好脾性,他松开谢韫,命令般道:“面具取下来。”
谢韫倏地往后退,唇角微微下垂,变得有些冷淡。然段黍动作更快,不等他拒绝,脸上的面具被丢到了池边。
哗啦一声,谢韫从水中站了起来,汤池的水很.深,没过了腰腹。谢韫背对着段黍,眼角眉梢变得极其冷淡:“殿下若是无事便请回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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