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南风盛行,就连宫里的那位也……
这女婢刚调来谢韫身边,曾满心以为能见着谢首辅的真面目,哪曾想至今也未曾见到首辅取下面具。她正走神想着,忽然感觉后背一凉,抬起头时,正好撞见赵荷看透、讥讽的视线。
“圣上曾下令说,若有人胆敢意|淫、垂|涎首辅,无论是谁,当场诛杀。”赵荷冰冷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若有下次,当心你的脑袋。”
女婢畏畏缩缩点头。
“去,将我的鞋袜取来。”谢韫抬起脚轻踹赵侍左肩。
前些日子温度骤降,谢韫自伊始就缠绵病榻,今日才有了点精神,照顾他的下人忧心寒气入体加重病情,烧足了地龙不算,连鞋袜都放上了暖炉暖着。
赵侍捧起谢韫莹白玉润的双足,细心为他穿上鞋袜:“大人要出门?”
“嗯。”谢韫衣衫有些凌乱,下巴瘦尖,看起来十分柔弱、惹人怜惜。他垂下眸,眼睫便在面具的银纹上落下一片阴影。他压着嗓音咳了两句,才缓声道:“我记得今晚有灯会。”
“今日是元宵,”赵荷接话道,“圣上特意下旨今年元宵要大办特办呢。”
谢韫下了塌,张开双臂,候在一旁的女婢终于动了起来,有条不紊地为首辅大人褪下皱巴的内衫,换上雪白齐整的里衣,隐绰可见消瘦亭匀的身姿。
外头不似屋内,寒风凛冽,女婢们为谢韫穿上雪青外袍,系上玉带,又拿来厚重狐裘,正要为他穿上时,谢韫却放下双臂,道:“去找惟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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