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修筠死时,曲离并不在场,亦无法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杀人于无形。
所以即便在望龙渊时有许多疑虑,甚至一度怀疑对方,但他还是排除了此人的嫌疑,若非在五炁归源时看见了残余轨迹,他还想不到这世间最为正气凛然的曲仙尊竟会与凃云是一丘之貉。
曲离的脸色微微一滞,旋即又换成了一幅坦然的神色,转向在场众人道:“天尊难道要凭威压屈打成招不成?”
听见这些摸不着头脑的对话,围观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在说什么?”
虽不明白前因后果,但也能听懂大概,在护山大阵外,有人鼓起勇气道:“曲仙尊乃我正道脊梁,绝对不容许凭空污蔑。”
议论声此起彼伏,此时已有人带头呼吁誓死拯救曲仙尊,并讨论起救援的策略了。
蔺宇阳闻言有些不耐烦地冷声道:“师尊,何必与他多费唇舌?”
白景轩叹道:“若是我们三人果真动起手来,恐怕整座书院顷刻便成废墟。”说着望向阵外围观众人,“连他们也不免被波及。”
“你心知不是对手,于是刻意姗姗来迟,等的不就是‘人质’到场么?”
即便有护阵在,但为了不把阵墙冲碎,他们动起手来也要掂量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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