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哀伤仿佛有感染力一般,伴随可怖的灵压瞬间席卷了在场众人。
纯澈灵流散去了,天空的乌云再压下一层。
周围陆续传来人们痛苦的呻|吟,白景轩微惊,对方竟成长到了如此地步,已经完全超出他的掌控,心疼与无奈裹挟着他,良久后才叹道:“好......为师不走。”
蔺宇阳闻言抬起头来,目光里隐约流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
“你放了他们。”白景轩说时收剑回鞘,将灵压与气场也悉数收回。
笼罩谷内的气息瞬间消散,乌云也渐渐弥散,天光再次照耀在众人身上,如温热的暖流缓释着周身的伤痛。
白景轩转身对众人道:“教不严,师之过,从今往后,若蔺宇阳不重回正道,本尊绝不出谷。你等莫作无谓牺牲,速回。”
又对陆景俦及一众冥天宗长老道:“本尊不在之时,由戒律堂兼悬镜堂首座陆景俦执掌宗门事宜,若有不服者,”他说着顿了一下,“莫忘了,惊鸿剑哪怕千里之遥亦可取人性命。”
这一声含着威压,令众长老皆是一惊,连连叩首称是。
曲离痛心疾首,“天尊!您不可为了我等委曲求全,如此,仙门颜面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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